意志的奴役

The Bondage of the Will

第 5 & 6 节

马丁·路德 著

本文基于 1823 年由 Edward Thomas Vaughan 翻译的版本。语言已使用 CoPilot AI 的协助现代化，并由 Thirdmill 编辑团队进一步修改和最终批准。

第 5 节：自由意志并非可有可无

你把自由意志的问题看得如此轻微或不必要，实在令人不安。你用一系列你声称足以定义一个忠诚的基督徒的教义取而代之。老实说，任何不熟悉基督的犹太人或异教徒，都可以轻易想出一个类似你的信仰体系。你根本没有提到基督——就好像基督徒的虔诚可以在没有他的情况下存在，只要我们全心全意地敬拜一个仁慈的上帝。我该说什么呢，伊拉斯谟？你的语气听起来更像卢西安，而你的推理充满了伊壁鸠鲁主义的过分放纵。如果你真的相信这个问题与基督徒无关，那么我敦促你退一步——因为我们认为它至关重要。

如果像你所说，询问上帝是否预知事情的发生是无礼的、过于思辨的或毫无意义的；我们的意志在救赎中是否扮演积极的角色，还是仅仅是被动的，而恩典则完成了工作；或者我们出于必然（这更像是受苦而不是选择）而行善或作恶，那么什么是宗教？什么是有价值的？这简直是胡说八道，伊拉斯谟。这太过分了。而且很难把这归咎于无知。你不是新手——你多年来一直与基督徒相处，并深入研究过圣经。没有任何借口。

尽管如此，罗马教会容忍你的这些奇特之处，只是由于你是在与路得反对。他们会因为路得而拆你的台；现在路得既然不在话下，他们便拍拍你的马屁。柏拉图可能是我的朋友，苏格拉底也一样——但真理必须放在首位。就算你对圣经和基督教只有一点点了解，即使是信仰的反对者也应该知道基督徒认为什么是本质的。但你不仅仅是任何作家——你是一位神学家，一位基督徒的教师。当你着手定义基督教时，你至少可以表达一些不确定性，符合你平常的怀疑态度。相反，你走向了相反的极端，大胆地宣称那些不必要的教义——如果它们不是本质的、不清楚的——让我们一无所有：没有上帝，没有基督，没有福音，没有信仰，甚至没有犹太教，更不用说基督教了。

天哪！你创造了多么宽敞的门——不，是一片广阔的领域——来削弱自己。你怎么可能写出任何有价值的东西关于自由意志，当你自己的话透露出对圣经和真正敬虔的理解如此缺乏？但我会暂停在这里。目前，我将不以自己的话回应（尽管我可能会在以后），而是用你的话。

第6节：伊拉斯谟的基督教

你所呈现的基督教版本包括以下几点：我们必须竭尽全力——我们必须追求悔改，并以一切可能的方式寻求上帝的怜悯。没有那怜悯，人类的意志和努力是无效的。你也肯定，没有人应该绝望地接受上帝的宽恕，上帝的本性是极其仁慈的。

然而，在这些陈述中，你没有提到基督，也没有提到圣灵。它们令人惊讶地冷漠——甚至缺乏你平常的雄辩。或许来自祭司和国王的压力迫使你说出了这些话，以免你被指控为无神论者。尽管如此，你确实做出了某些声明：我们拥有内在的力量；我们可以竭尽全力奋斗；上帝的怜悯存在并且可以寻求；上帝本性上既是公义的又是怜悯的。

但是，如果有人不理解这些能力是什么——它们的作用是什么，允许什么，不知道什么是努力，或者什么是有效的或无效的——你提供什么指导？他应该怎么做？你之前说，询问我们的意志在救赎中是积极的还是在恩典下是被动的，这是无礼的、过度好奇的和不必要的。然而在这里，你说竭尽全力奋斗是基督徒的虔诚，而意志如果没有上帝的怜悯就是无效的。

因此，你明显暗示意志在永恒救赎的事上做些什么，因为你谈到了奋斗。同时，你声称它是被动的，因为如果没有神圣的怜悯，它就不能成功。但是，你从未澄清这种主动性或被动性延伸到多远。

这样，你遮蔽了你声称要解释的东西：人类意志和神圣怜悯之间的关系。你的谨慎策略——试图避免站队并希望安全地在斯库拉和卡律布狄斯之间航行——最终使你陷入循环。在风暴中， overwhelmed 和困惑，你最终肯定了你所否定的，并否定了你所肯定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