耶穌的加爾文主義

約翰福音6:44

加布·弗盧赫爾著

如果你們帶了聖經，請拿出來，翻到約翰福音第6章；在892頁。如果你們使用座椅上的聖經，就是892頁。今晚只讀一節，但我會從約翰福音第6章第41節開始讀。在我們聆聽上帝的話語之前，讓我們先向祂禱告。

我們的天父，我們渴望那個清晨，就是我們剛才所唱的；當復活的應許成為復活的實際時，清晨便會來到。當我們思想祢的兒子多年前所教導的偉大真理時，我們祈求祢使我們更親近祢，使我們離開這地方時，對現實有一個以上帝為中心的看法。求祢幫助我們。我們向祢呼求，也知道祢必應允我們，因為祢愛我們。因此，我們滿有信心和確據，奉耶穌的名禱告，求聖靈現在幫助我們明白這話語。阿們。

約翰福音第6章，從第41節開始。這是上帝聖潔、受默示且無誤的話語：

猶太人因為耶穌說：「我是從天上降下來的糧」，就私下議論他。他們說：「這不是約瑟的兒子耶穌嗎？他的父母我們都是認識的。他如今怎麼說『我是從天上降下來的』呢？」耶穌回答他們說：「你們不要彼此議論。若不是差我來的父吸引人，就沒有能到我這裏來的；在末日我要叫他復活。」

草必枯乾，花必凋謝，惟有永活上帝的話必永遠立定。

洛蘭・諾德格倫是西北大學著名凱洛格管理學院的資深研究員，他在那裡對大學生進行了一系列非常有趣的實驗。以下是他所做的事。他讓他們置身於受誘惑的情境中——抽菸、吃垃圾食物、放棄讀書——並想看看他們在每種情境下的反應。他的研究揭示了什麼呢？他事先與他們交談，並在進行這些實驗之後再次與他們交談；研究揭示的結果，就是他所稱的「克制偏誤」。換句話說，在真正面對誘惑之前，我們會高估自己抵抗誘惑時能有多少自制力。我們大大高估了自己的自制力。以下是他的結論：「對自己的自制力最有信心的人，最有可能屈服於誘惑。」

那麼，這跟我們今晚在約翰福音六章四十四節所談的有什麼關係呢？神學界主要的分歧之一，在於加爾文主義者和亞米念主義者之間。這可以追溯到宗教改革時期。有些人追隨約翰・加爾文的神學，有些人追隨一位名叫雅各・亞米念的人的神學。這種分歧一直延續到今天。加爾文主義和亞米念主義之間主要的分歧點之一，是他們對人類意志的看法。諾德格倫的研究所揭示的，正是我們讀聖經時都知道的事：我們的意志受某種事物奴役。好嗎？我們不是受基督奴役，就是受自己選擇的某種偶像奴役——享樂、金錢、名聲、權力，等等。我們的意志——重點就在這裡——並非毫無束縛、自由自在。我們之所以做所做的事，是因為我們愛自己所愛的事物。這就是加爾文主義和亞米念主義在神學上的核心分界線。

因此，今晚我們要進入約翰福音這段經文，我們的目標，也就是我們想要明白的，是——我們對人類意志的信念會帶來什麼不同，尤其是在我們得救這件事上？問題是這樣的——今晚你之所以是基督徒，是因為上帝在你生命中所做的事，最重要的是上帝所做的事，還是因為你自己做了選擇？等我們講到結尾時，會談談這個問題。這就是問題。而耶穌要做的是什麼呢？約翰福音六章四十一節——猶太人說：「這人怎麼能……？」猶太人是誰呢？簡單地說，他們就是猶太領袖。他們對耶穌說：「你怎麼能說你是從天上降下來的？我們認識你的父母。」他們明白，這是對祂的神性以及祂降到世上之前就已存在所作的驚人宣稱。從那裡開始，耶穌便展開了這段驚人的講論，說祂是生命的糧。最後，大多數群眾都離開了耶穌。祂對門徒說：「你們也要離開嗎？」彼得著名地對祂說：「主啊，你有永生之道，我們還歸從誰呢？」但耶穌的教導在這個議題上使人分裂，不論是當時還是現在。

祂所說的主要信息是這樣的。祂教導我們，得救必須有上帝的恩典，而這恩典帶來我們在祂裡面必然復活的確據。得救必須有上帝的恩典，而這恩典帶來我們在基督裡必然復活的確據。這就是我們探討約翰福音六章四十四節的兩個標題——首先是恩典的必要性，其次是復活的確據。恩典的必要性與復活的確據。

恩典的必要性

再看第四十四節。「若不是差我來的父吸引人，就沒有人能到我這裏來。」所以耶穌對當時的聽眾和今天的我們說，我們有一個問題，而且這是一個絕對的問題。你有注意到耶穌在這裏使用的措辭不容許有任何例外嗎？「沒有人。」沒有人。這裏沒有任何一個例外。「若不是差我來的父吸引人，就沒有人能到我這裏來。」因此耶穌是在說：「你們為甚麼不明白我對你們說，我是從天上來的呢？」祂向最初聽見祂說話的人提出這個問題，然後給出答案。祂說：「你們不明白我所說的話，是因為若不是差我來的父吸引人到我這裏來，就沒有人能到我這裏來，沒有人能信我，沒有人能接受這教導。」祂是在說，我們不可能在任何情況下，憑自己的自由意志決定開始親近上帝。

我們主在這裏的教導，對我們如何看待自己有重大影響。祂首先是在說，每個人本性上都背離上帝。每個人本性上都生在原罪之中，生為亞當和夏娃的兒子或女兒；每個人本性上都逃離這位上帝。從某種意義上說，根本沒有那種「尋求者」。如果你在尋求上帝，那是因為祂先尋求了你。所以每個人都背離上帝。其次，沒有人能憑自己的推理或資源到上帝面前。這一點特別讓西方的我們難以接受。我們喜歡認為自己能解決任何問題，不管問題是甚麼，我們都能找出辦法並解決它，無論是靠金錢、軍事力量還是科技。耶穌在這裏說：「不，事情不是這樣運作的。」不是靠你我想出最好的論據和推理就能成事。不是靠我們運用最好的資源，然後想出辦法。祂說：「只有差我來的父吸引人，事情才會發生。」

全然出於上帝

這與現今許多人對救恩的看法相悖。我清楚記得曾和我最要好的朋友、我的大學室友談過一次。他是我婚禮上的伴郎，而我們兩人一起努力思考所謂的恩典教義，也就是改革宗信仰的教導。後來，我們終於到了這樣一個地步——他在一次聚會中突然奇妙地得救了。他聽見福音，就相信了；那是十六年前的事，如今他跟隨耶穌，我們都覺得談論這些事很美好。但大約十四年前，我們曾有過這樣一次談話，最後我們彼此問：「我們為什麼相信？」我問他：「你為什麼相信了，而你身旁坐著一位家人，他聽見了同樣的信息、完全一樣的講道，你今天是基督徒，他卻不是？」你知道他怎麼回答嗎？他說：「我想我只能說，這一切都是出於上帝。」我們兩人一邊努力思考這件事，一邊說：「是的，就是這樣！」

你若讀聖經，就會知道耶穌說的正是這個。一切都是出於上帝。朋友們，我希望你們明白這一點，因為這是世界各宗教中一項獨特的教導。我們剛才聽斯圖爾特談到這趟美好的印度之行。讓我們為那個國家禱告，求福音大有能力地傳開。你知道在印度、密西西比州以及世界其他任何地方所傳的福音，差別會在哪裡嗎？那就是使人得救、出於主權之神的恩典福音，別無其他！就是這樣。「若不是差我來的父吸引人，就沒有人能到我這裡來。」

上帝吸引人

有趣的是，這裡譯作「吸引」的詞，在新約其他地方幾乎無一例外都譯作「拖」。事實上，不久前我們還在研讀《雅各書》。雅各書二章六節，他說：「豈不是富足人欺壓你們，拉你們到公堂去嗎？」這是完全相同的詞。現代最偉大的改革宗神學家之一 R.C. 斯普羅爾，曾講述他與人辯論這節經文、自由意志和救恩時的故事。這位教授對斯普羅爾博士說：「其實，這個詞的意思更接近我們在英文聖經裡譯作『吸引』的意思，斯普羅爾教授。畢竟，你不會——」他引用了一個聖經以外的資料來源，說明這個詞如何用來描述我們從井裡打水。「我們把水從井裡打上來，」他對斯普羅爾博士說。「我們不是把水拖上來，而是把它打上來。因此，這個詞更有吸引眾人歸向祂自己的意味。所以，斯普羅爾博士，它的意思不是你所想的那樣。」斯普羅爾說，大家聽完這整段關於井的說法後都笑了，接著他看著他的朋友，也就是他的辯論對手，說：「是的，我明白它可以有『吸引』的意思，但它也有『拖』的意思，因為我們沒有人會站在井口喊：『水啊，水啊，水啊！』我們是強迫水流出來的！」

當然，這裡經典的反對意見是，當你明白耶穌所說的話時，有時會有人這麼說：「那麼，我們相信上帝會把人拖進天國，讓他們一路踢打、尖叫嗎？」不。不是的，祂所做的是在我們的意志上動工。祂使我們那頑梗、死在罪中的意志活過來；這意志原本不想與祂有任何關係，而祂使我們重新活過來，使我們想要選擇祂。這就是這節經文所說的。那個詞在這裡的力量就在於：上帝催促我們來到祂兒子面前，但這是一種滿有恩典的催促。這不是違背你的意願，把你拖去，讓你一路踢打、尖叫。祂使耶穌比這宇宙中任何事物都更加美好、更值得相信，並吸引我們歸向祂。這是你所渴望的那種催促。畢竟，希望沒有人需要求你在吃完一大塊牛排後，去吃一大碗巧克力冰淇淋。你會想去吃。天父在耶穌裡為我們所做的就是如此。就是這樣。我們看見，救恩中有上帝恩典的必要性。

復活的確據

但請留意，耶穌接下來說的話幾乎令人意外。第44節：「在末日，我要叫他復活。」祂為什麼把這兩件事連在一起？吸引、牽引、以恩典催促人來到祂面前；那麼，祂為什麼立刻談到復活？因為祂是在告訴我們，若父吸引人，子就必叫他復活。這就是救恩的確據。因為若非父吸引，沒有人能到祂面前，我們許多人首先會問：「我怎麼知道自己已經蒙了吸引？」耶穌說：「不要為這事擔心。凡我父吸引的人，我都要叫他們復活。祂若領他們到我面前，我就必叫他們復活。」朋友們，這是可能有的最大救恩確據。因為當我們跟隨耶穌時，我們每個人必然都會問這個問題：我所有的罪呢？那些我一再回去犯、似乎無法擺脫的罪呢？神最終不會放棄我嗎？祂最終不會受夠我一切的掙扎和羞恥嗎？耶穌說：「使你來到我面前或留在我身邊的，都不是你所做的事；這一切全是恩典。」而這恩典終結、達至圓滿、登上巔峰，並在末日從死裡復活這件事上達到極致，那時耶穌要叫他們復活。

那麼，祂為什麼能這樣說？耶穌為什麼能如此確信地說：「我要叫他復活」？你是否看出，在這整段講論的背後，若你讀一讀我們剛才讀過的幾節經文，就會看見耶穌清楚知道自己不只是個普通人？祂是神也是人，因為普通人不會說：「我有能力使人從死裡復活。沒有人能來——當那人來到時，藉著神的恩典，唯獨藉著恩典，我要叫他復活。」祂為什麼能這樣說？因為那位應許我們復活的，必先成為代替我們被釘十字架的那一位。然後祂要成為復活的那一位。

復活生命的開始

這就直接帶我們來到新約復活神學的核心。耶穌將在幾章之後說：「我就是復活和生命。」祂也將在復活節清晨走出墳墓，以此證明這一點。復活這個觀念，這是使徒保羅神學、新約神學的核心所在，就是：耶穌的復活，以及祂在此應許的復活——我們在末日的復活——並非兩個彼此分開的事件。它們是同一事件的兩個階段。這為什麼重要？因為兩千年前，耶穌從墳墓中破墓而出，並不是一個孤立發生的事件，接著經過很長一段時間，然後我們才從死裡復活。不，耶穌從墳墓中出來，可說是那個事件的開始。這就是為什麼保羅稱它為「初熟的果子」。你看，這是復活生命席捲受造界的開始。如果你是基督徒，你之所以成為基督徒，是因為你被神吸引，如今你將經歷兩千年前那個事件的第二個階段。

可以這樣想，當耶穌從空墳墓中出來時，神所做的事，就像是對你我說：「未完待續……」，直到末日。祂的復活與我們的復活之間，就是祂所應許的能力。復活的大能席捲我們的生命，開始改變我們，使我們效法基督，並預備我們迎接那最後而偉大的日子。新約關於復活的教導，核心在於：因為耶穌已經從死裡復活，我們的復活是確定的。若我們的復活是確定的，我們的救恩就是確定的。若我們的救恩是確定的，我們的盼望就是確定的。若我們的盼望是確定的，我們就沒有理由失望。我們再也沒有理由害怕——不怕墳墓，不怕罪的權勢，不怕試探的權勢，也不怕魔鬼的權勢。我們得了自由，因為祂活著，並且要使我們與祂一同活著。

我們最大的需要

那麼，這一切對我們明天有什麼意義呢？朋友們，我想，耶穌在這段講論以及祂整個事奉期間告訴我們的，是一件如此簡單、以致我們很容易忘記的事。我們最大的需要，我最大的需要——明天，我的雙腳一落地，內心那個聲音就開始響起，對吧？你一醒來，一有意識，它就開始響起。我最大的需要、你最大的需要，以及我們最大的需要，就是更多的神。為什麼我們應當關心神聖恩典的必要性和復活的確定性？因為耶穌在這裡使神登基於宇宙的中心，而不是我們！最終使我進入天堂的，不是我憑自由意志所作的選擇，而是神！祂賜給我們以神為中心的現實；親愛的，你生命中的神越大，其他一切就越小，包括你的問題、試煉和挫折。我們裡面越多神、越被神充滿，福音就越美麗，其他一切也就越小。

我不知道你們怎麼想，但我現在有些事情需要看得小一些。我每週結束時都會想：「這週上帝怎麼又把這麼多事情擱在一旁了？」耶穌把我們的救恩定位在上帝身上時，祂所做的就是使我們歸回塵土，並說：「你什麼也沒做。祂做了一切。從頭到尾都是祂所做的，因此沒有自豪的餘地，也沒有誇口的餘地。」當你不再只想到自己時，上帝就成為最大的，喜樂也隨之而來。喜樂開始湧進來，因為我們把目光從自己身上移開，牢牢定睛於宇宙榮耀的中心——聖父、聖子和聖靈。今晚我們最需要的是更多的上帝。我們需要向祂祈求。如果你對祂冷淡，你知道祂樂意使你再次火熱起來嗎？如果你遠離祂，你知道祂樂意尋找你，帶你更親近祂嗎？如果你偏離了祂，你知道祂是尋找失羊的好牧人嗎？如果你因知道自己的罪，也知道祂是聖潔的而戰兢，你知道祂也是這樣一位上帝，祂說：「我賜下我的兒子受死，使我的聖潔、公義和慈愛永不彼此抵觸；它們都得著尊崇。」我們最需要的是上帝。

主要的差異

接下來最後一件事是這樣。唯獨靠著上帝的恩典得救，是加爾文主義與其他一切之間最主要的區別。我們來這裡不是要懷著宗派精神。我們來這裡不是要傳講約翰·加爾文。如果你讀過這個人的任何著作，約翰·加爾文一定會厭惡那樣做。我們稱之為加爾文主義，是因為當你讀這位偉大改教家的神學，也讀他對唯獨靠恩典得救所說的話——他是在五百年前寫下的——你開始領會時，就會明白他所做的，不過是把聖經所說的告訴你。這在今天很重要，因為其他每一種宗教最終都說，拯救你的是你所做的事。是你的感受、你的決定、你的自由意志。朋友們，如果你是基督徒，今晚難道不因上帝勝過了你的意志而歡喜嗎？難道不因祂使你歸向自己而歡喜嗎？我們豈不都要在天上歡喜，因為我們將不再有不讚美上帝的自由意志嗎？在天上，你的意志不會是自由的！你將受約束，甘心樂意地受約束，永遠讚美祂，而我們很快就要預先品嚐這一切。

唯獨恩典與其他一切都不同。這全是上帝的作為——從永恆以前，直到永恆以後。祂在創世以前就揀選了你。世界消逝、新天新地永遠長存之後，你仍要讚美祂。全是恩典。這令人害怕，不是嗎？因為這使我們走到盡頭，無路可退。這就是為什麼令人害怕。當你明白這全是恩典，就再也不能說：「是啊，但是……」恩典對「是的，但是」說：「不。」 「上帝，我知道這是恩典，但是……」 「是的，我知道有恩典，但是我是個成癮者。」 「是的，我知道有恩典，但是我有這個罪。」 「是的，我知道有恩典，但是我肯定必須做些什麼、感受些什麼、讀些什麼，或以某種方式相信些什麼。」耶穌對「是的，但是」說：「不再有了。」一切都在十字架上終結。一切都因恩典而終結。

治癒無聊

這真令人振奮。今晚若你對神感到厭倦，雖然你不想承認，但你確實如此，這會治好你的厭倦。沒有什麼比認識這位吸引你的神更令人振奮。為什麼這令人振奮？因為你意識到自己有多麼敗壞，以致祂必須吸引我們所有人！我們並不好。我們不想要祂。但接著你會意識到，祂確實吸引你，祂確實催促你來到祂面前，因為祂愛你。這真令人振奮。朋友們，這是抵擋罪的唯一方法。今晚若你不知道神愛你，你就會怕祂。你會試著過一種生活，不斷害怕祂正從你肩頭上方看著你，隨時準備重重懲罰你。希伯來書作者告訴我們，唯有「人非聖潔，不能見主」，你我確信自己活在蒙恩的天之下，才能在聖潔和順服上有所長進。而我們確實如此！這就是復活所保證的。若你知道天父愛你，你就會想要順服祂；你會想要跟隨祂，因為你活在那愛的光中。

我三十九歲。我爸爸下個月就八十歲了。我深信不疑，今晚若我打電話給爸爸，有需要他的地方，他必定有求必應，給我所需的一切，因為他愛我，而我是他的兒子。直到今天，每當我在爸爸身邊，仍然懷著敬畏，心中戰兢。我不想做任何事讓他不悅。這不是因為我怕他，而是因為我知道我是他的兒子，他愛我。天父對我們說，祂在復活中，彷彿揪住我們的衣領，把我們從塵土中拉出來，並說：「我愛你！永遠不要忘記！你是我的！你永遠都是我的！你是我的孩子！不要忘記！」

在死亡文化之中聽見這番話，真叫人耳目一新，不是嗎？我懷念殭屍熱潮。我得向你們坦白這一點。我知道現在有一股殭屍熱潮。我試著看《陰屍路》，絕無冒犯那些忠實粉絲之意；但我就是看不下去！不過，我讀到一篇有趣的文章，是《君子》雜誌上一位無神論者寫的，談到當今文化對殭屍的迷戀。史蒂芬・馬爾什寫道：「看過幾十部殭屍電影之後，我深信殭屍之所以如此有力量，是因為它們捕捉到了無神論者對死者的恐懼。我不只是指對屍體的恐懼，雖然這種恐懼也確實存在。唯物主義無神論並沒有提供一種令人安心的方式來面對死者。基督徒和其他人有禱告，也有對來世的盼望。像我這樣的無神論者，只有腐爛的屍體、虛無，以及殭屍電影。」

這就是擺在我們面前的選擇：腐爛的屍體、虛無、殭屍電影、對殭屍的迷戀、死亡文化；或者，「末日我要叫他復活。」這些選擇每天都擺在我們面前。而此刻我們即將來到的這張桌子，這張桌子使這個選擇變得如此容易，不是嗎？那位復活的主是你們的主人。他的桌子已經擺設好了。他說：「吃，喝，活著，因為我已經把你帶到這裡。你們要懷著復活的盼望領受這些，因為這最終取決於上帝，不是你，不是我。這就是加爾文主義的精髓：上帝，不是我們。這是我們任何人唯一的盼望。

我們來禱告。

父啊，感謝祢。感謝祢的話語。感謝祢所賜的救恩，完全出於恩典。父啊，求祢今晚幫助我們冷淡的心。求祢以對祢的愛點燃我們；求祢在本週成為我們極大的滿足，使祢自己得著榮耀，也使我們在祢裡面得著滿足，以致其他一切都黯然失色，我們只在祢面前俯伏。求祢成就這事。我們奉耶穌的名禱告，阿們。